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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杨柳作家专栏】弯月当空 (小说)

日期:2022-4-14(原创文章,禁止转载)

”缘君当年为了你,我忍受着多少屈辱你不知道吗?我想尽一切办法要和你在一起。就连你爹你妈都嫌弃我,说我犯贱,天底下男人都死绝户了,怎么缠着一个男人不放。你妈甚至把我往外撵,用洗脚水泼我。如今,我们生活了二十年,你一次次的背叛我和别的女人上床!为哪桩?难道,我曲花对你还不够好吗?!”曲花嘴唇哆嗦着,脸上的肌肉在痉挛,泪珠子滚落,白哧哧的荧光灯下,曲花卷缩在被剁上,身体弓成了一只对虾状。内心的痛苦像一个无形的大网,谁能穿透这张网?让曲花绷紧的神经得到缓冲释放?黑夜茫茫,没有人能够回答曲花,自己的枕边人,曲花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的男人缘君,会变得这个样子,被个个女人抢走,何况是素不相识的人。

缘君坐在客厅当央那张八仙桌上,还在津津有味的滋巴着三沟酒,呷一口,抓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,咯吱咯吱嚼着,没事人似的。缘君太了解曲花了,每次吵架闹够了曲花还照样该干嘛干嘛去。所以,这次也一样。

曲花抽抽噎噎的哭个不停,缘君将酒盅一顿:“你哭丧啥啊,老子还没死呢!不就是给对门的小寡妇张巧换了几次煤气吗?哦,这就好上了?我他妈的是小鸡小鸭啊?说上就上了?你也不看看你男人长啥吊样!真是的,你也太敏感了!”缘君将一把花生放在手心里,一吹,那包裹着的红皮儿,蝴蝶一样轻飘飘落了地。缘君将酒瓶子对着灯影,晃了晃,嗯,还有一口。不能浪费了,对着酒瓶子,张着嘴,一口灌进了肚子。这时候,放在炕上的手机响了,缘君本能的想站起来去拿手机,曲花一开始没搭理,只让手机一个劲的唱着:《月亮之上》。缘君坐不住了,走过来取手机,被曲花一下子夺了过去。对方的不依不饶,让曲花觉得就是有鬼,加上缘君一脸的紧张,曲花按了接听键,也不说话。对方也挺精明,也沉默着。曲花灵机一动,将手机递给了缘君。愿君一把抓过去,去了外面。

天上一轮弯月正当空,无数颗星星眨着眼睛,八月的城市,到处散发着一股混凝土和化学物质的味道。曲花就想起山里,想起十里稻田散发的稻子香。想起娘一定是坐在等下缝缝补补,想起娘会在此刻惦记着自己。眼泪哗哗的流。和缘君刚认识,就草率的把他领回家。是在冬天。天空飘着洁白的雪花花,因为冷。曲花穿了蓝色的羽绒服,为了让缘君这个穷家子弟在娘面前拿得出手。曲花将自己两个月在服装厂的工资取出来,省吃俭用到大商场为缘君买了一件乳白色羽绒服。可以说,当时的缘君是很感动的。多么好的女孩子,为了给自己买这件上千元的羽绒服,甚至连化妆品都不用了!租住的小屋没有暖气,冬天从窗口隙缝钻进来的寒风常常冻得曲花瑟瑟发动。缘君是爱这个女孩的。

曲花想起第一回带缘君来,娘在地上的那盆炭火边翻烤小咸鱼,油滋滋的小咸鱼,让缘君直流口水。娘看了一眼瘦弱的脑袋尖尖不高个子的缘君,就发现,这小子长着反骨,和正常人不一样!但是,娘是个有涵养的人。娘说:“来了?听花说过,你……是个很不错的人。坐吧,花随娘一块下厨吧。”

缘君那时表现的很客气有点涵养。一口一个婶子。曲花没有爹,爹七年前就趴了烟囱。就花和爹过日子。把个日子过得苦巴巴的,但是,娘为了花以苦为乐,支撑这个家不至于垮了。花十七岁就辍学了。到县城找工作,就进了这家服装厂。花勤劳肯干,先是做小工,没出三年,做了车间主任,工资也是水涨船高。花有了钱,想让娘别再辛苦了,不要去给嫁娘们做喜被褥,挣十块八块的,深夜才归。娘笑了,继续扒拉着火盆里的柴禾火团,烤红薯片给闺女吃。闺女最喜欢吃烤红薯,抹上一点豆油,烤好后,黄澄澄的外焦里嫩。小时候,穷的揭不开锅,花一饿,娘就一边唱着童谣,一边背着花,到房后的红薯地扒一根红薯,在灶前烧烤,熟了,香喷喷的味儿。花,因为吃那粗粮肚子不消化,吃了红薯片后,就好了。那天,在薄薄的阳光里,在老屋子像一个苍老的男人,喘着粗气,不知道哪一天就倒下了。花,闻着火盆上烧烤的红薯味儿,暖暖的。也许是这种烟火的暖,让花认为朴实的缘君,自己对他这么好,日后对自己不会错。

所以,娘在灶前插叉子,苞米面的叉子,看着叉子从插板的一个个小眼儿上掉在烧沸了汤水的大铁锅里,娘都颤颤的一句话,让花的心疼了一下,“花啊!娘是为你好,这个后生看长相不地道!娘唯恐你日后吃亏啊!”

风自半开的木门闪进来,冒着纤细的小蛮腰,搂紧了花的脸就又咬又啃,冷,像兜头泼的一盆水。“娘,人家已经和他……说好的了,非我不娶,非他不嫁!怎么可以反悔?”

娘直了直腰,苦口婆心的说:“花,我就你一个亲人。好歹我的下半生指望你呢,你可得雪亮着眼珠子,这不是娃子过家家玩游戏。”

母女俩的话隔着一扇门,还是传进了堂屋。坐在板凳上的缘君听得一清二楚。但是,缘君不想失去曲花。这么贤惠优秀的姑娘。

那晚,饭桌上。缘君欠着屁股,一下一下得给娘夹菜。哄得娘云里雾里,终于,在第二天两个人要上路时,娘说:元旦还有一个月。你们抓紧找个先生看看,那天合不合适,把亲事定了。”缘君心里乐开了花。

回到城里,缘君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做业务员,因为没有大的业绩,一直没有升职加工资。这个月要是联系不到客户,单位就会开除他。缘君想到了善良的花。

冬天的县城,黄昏也显得单薄瘦弱,虽然有叫卖生意的,也不觉得热闹。冷风仿佛一把鞭子,时而狠狠地抽击你的脸和手,时而猛地呛你一口,呛得你上不来气。花记录下车间工人今天的工作成绩,脱了蓝色工作服,换上红棉袄黑色牛仔,将长发披肩,脸上洋溢着自信的女人气质,走出了厂子。刚想推着自行车准备回家,却看见缘君站在门口,披覆着一身的金色光芒,花眼里掠过一丝惊喜,“你没上班啊?”

缘君迎了上来:“花,我是特意来接你的,这束玫瑰花送给你!”缘君得右手从背后伸过来,“哇,好美耶!”一团火红的玫瑰花,芬芳扑鼻。“喜欢吗?”“当然了,不过,缘君,奢侈了,花了很多钱吧?”

缘君眨巴着眼睛:“说哪里话,早就想送给你玫瑰呢,鲜花送佳人,也希望你接受我的求婚!”

“啊?你就用一束鲜花把我的心收买了?便宜你了。”花嗔怪道,心中则甜丝丝的。、

“走吧,想到哪里吃饭?”

缘君想了想说:“酒店的饭再好吃,也没有你做的香,花,我想去你那里吃。”

曲花不可能不答应,回到在城里租住的一个四十平米的平房里。开始做饭炒菜。缘君说起来対曲花的好感,除了曲花能赚钱,另一点就是曲花烧的菜,绝对好吃。那晚,曲花炒了一碟烧茄子,一盘山芋白菜,一盘豆角猪排骨。红绿白相间,秀色可餐呢。尤其是那山芋一枚枚白嫩嫩的窝在翠绿的白菜中央,像极了桃花岛。山茄子是黄澄澄的脸,上面又淋了一层红辣子丝儿,缘君舍不得伸筷子,吞了几口唾沫,“花,你简直太优秀了,上的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,缘君能娶到你是我的福气!花,谢谢你。你对我真好。”

曲花知道缘君准是有什么事求自己,不然不会主动找她。“说吧,有什么事求我?”花给他夹了菜。缘君吐了吐舌头:“你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,厉害。不愧是车间主任。我……要失业了,花……我无用啊!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混呢?到工地做小工,我的身体也不是很好,花,你说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缘君叹了口气,“花,咱们喝点酒吧。这个夜晚很冷的。喝酒御寒。”

花真就从壁橱里取出一瓶榆树大曲,两个人一人一个杯子,开始一口又一口的喝了起来。缘君没有工作,自己不会坐视不理,服装厂最近正在搞内部改革,她这个车间主任完全可以把缘君带进去,做个仓库保管员。就是这个夜晚,两个喝了很多酒的人,就躺在了同一张床上。

曲花清楚地记得,破瓜之疼。那一刻,缘君像老虎似的,那么猛一点不温柔。花记得自己被一阵刺疼之后,窗檐上一弯月亮,静静地悬在那里。夜幕下的故事,只有那弯月亮知道。

曲花不久和厂长说好,将缘君调进了服装厂做了仓库保管员。缘君如愿以偿,但是,花的娘很担心。花回老家拾掇元旦定亲需要的东西。娘劝了花:“你要三思了,娘还是不放心。”

曲花说:“娘,我和缘君都……生米煮成了熟饭。我……不嫁他嫁谁?"

娘仔细的端详着花很久,眼圈微红,“花,不瞒你说。娘昨个去乡里找先生给你俩看了,唉!先生说,你们就是结了婚,将来也得离婚。花,你和缘君命属不对,你属鸡,他属狗。鸡狗相斗一辈子不安生。”

花打断娘的话:“娘……俺不信这个。缘君待我很好的。我在出租屋感冒了,他从保险公司那里过来给我做饭洗衣服,收拾房间。娘,女儿也不是太出众,找个门当户对的就心满意足了。你说呢?”

娘说:“事到如今,只能听天由命了。”

花抱着娘的肩膀:“娘,结婚后,我们看看就搬回来住,方便照顾你。”

娘说:“那倒不必,我是想着你俩早点在城里买下属于自己的房子,娘一个人在这里习惯了。如今娘还能动弹,等不能走动了,落叶归根,你们再回来照顾我也不迟。娘只要你们幸福就好。”

那年元旦,花和缘君结婚了。结婚后,不是花想得那么美好。缘君的爹娘很刁钻,对花很刻薄。缘君就自己,即使花想分家,孝子缘君也不会答应。矛盾的导火索还是花一年后生了女儿丫丫。重男轻女思想严重的缘君和爹娘都不满意。摔碗砸盘子外加指桑骂槐。缘君早就想花给刘家生个男孩。丫丫出世后,缘君对花相当不满。觉得是花那块地不好,没长出好庄稼。以前,下班回家还帮做家务,生了女儿后,缘君成了丢手掌柜,什么也不做,就是婆婆也不做家务。为了不丢掉工作,花请娘来帮忙照顾丫丫。

公婆更是不顺眼,经常找茬给娘气受,娘一气之下,挎着小包袱坐车回老家了。为这事,花与缘君打了好几仗。战争的导火索一旦引爆,就无法收场。缘君在服装厂因为干得出色,被升为服装厂的调度,专门负责进出货品。这时候,志得意满的缘君,还没有尝到别的女人的滋味。如果他还仅仅是个仓库保管员,而不是调度。或者,就没有以后的故事发生了。

服装厂有个叫曼丽的女人,三十岁,皮肤白嫩,能说会道,为了将厂里的一批劳动服装低价弄到她老家的一个编织袋厂,找到了缘君。

正在办公室计算当天货品数目的缘君,被推门进来的曼丽愣了一下,曼丽好像才洗了澡,长长的发丝还滴落着水珠,一种洗发香波的味儿直冲鼻孔。还有曼丽那高耸领口低矮凸出来的乳沟,让缘君心跳加速,但是一想起这是办公室,一旦被人发现,自己可就玩完了。

“曼丽,你有事吗?这么晚了。”

曼丽什么也没说,上前紧紧搂住缘君将樱桃小嘴递了上去,缘君哪里经历过女人这般挑逗,一下子就骨肉疏松了,但是,曼丽低低的说:“你要想舒服,就跟我来,我保证让你做一回神仙!”

这个黄昏,缘君就像着了魔一样,尾随着曼丽七拐八拐,进了一条巷子,然后,跟着曼丽进了一家独门独院。院落尽管狭窄,不过收拾得很干净。曼丽把门锁打开,两人进去后,曼丽反手插死了房门。接着,曼丽将自己扒了个精光,缘君只觉得面前金光一闪,身不由己的抱了上去。

从曼丽家出来,缘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一幕。照地上砸了口痰,嘟噜了一句:操!要知道弄女人这么舒服,我早就尝试了,这些年他妈的简直白活了!”

也就是从曼丽开始,缘君利用手中的权利,不断地变换着床上的女人。最先发现缘君变化的自然是曲花。

曲花坚决把丫丫送到了娘那里,上厂子上班。此时的缘君已经坐上了副厂长。哪里是曲花管得住地?曲花除了每晚跟着缘君的后面,缘君去哪里,她去哪里。但是,不到一星期。缘君因为想着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滋味,就把跟踪来的花按在地上一顿暴打。

花只好接回已经读五年级的丫丫。十二岁的丫丫,从小就目睹了,爹妈无休止的吵架,并且,也把丫丫卷入了他们这场可怕的婚姻中。成了盯梢父亲行踪的娘的帮手。

就在丫丫上了初中,母亲曲花还是让她盯梢服装厂副厂长的父亲。丫丫就是在这种环境中,学会了撒谎,有时候,十三岁的丫丫感到撒谎如果是善意的,就没有错。因为那时候,丫丫看上了班里一个叫云深的男生。云深只和他娘一起生活。丫丫喜欢云深,可云深十分高傲,不怎么搭理丫丫。不过,丫丫很执着。为了在放学路上堵住云深,向他示好。丫丫耽误了盯梢父亲的任务。回到家,吃饭的时候,一家人各揣心腹事,谁也不说话,只听到咀嚼的声音。洗碗的时候,花问,怎么样?你爹今天表现如何?”

丫丫撒谎说:我爹下班后哪里也没去,和南前门的几个爷们打牌了,最后就回家了。”

娘虽然还疑惑,但是总比听到和别的女人上床要舒坦。丫丫觉着以后就这么搪塞娘吧。

曲花做梦也没想到,十三岁的丫丫居然和那个叫云深的,没有爹教养的男生,在村子那片瓜地,看瓜人搭的窝棚里,把事办了。丫丫才十三岁呢。这个云深也像着了魔似的,一放学就和丫丫一前一后出了学校,然后骑自行车回村子,云深是邻村的,他们中间只隔着一堵水泥桥。为了和云深缠绵,丫丫哪有时间盯梢父亲。这么着,一个大雪的天气,两个人习惯性的出了校门,路上的雪很厚,无法骑车子,他们只好推着自行车走回了村子。就是在那个窝棚,两个人发现窝棚的门是从里面虚掩着的,先推门进去的云海就啊的一声尖叫,仓皇跑出来了,到底出了什么事?丫丫信步走了进去,丫丫就看到,之前和云深铺着稻草的炕上,两个惊慌失措的男女,其中就有自己的父亲,而那个女人,就是云深的母亲!

那一天晚上,当丫丫的父亲和云深的母亲好说歹说,让他们不要走漏风声,然后,这对狗男女各自回了家后。丫丫与云深在这窝棚里鬼混了半夜,天上一弯残月冷清清的耀着这一切,包括丫丫和云深这对少男少女。

因为丫丫的亲眼目睹,缘君收敛了很多。晚上下班按时回家。曲花也上班,但是,曲花和缘君的感情越来越淡薄。

直到丫丫考上了大学,离开了曲花和缘君身边。缘君经不住女色的诱惑,又一次和小区里那个张寡妇搞到了一起。多少年里,曲花跟踪撕破脸皮和女人们闹,还有以死相逼,曾经几次割腕,吃安眠药都被救了过来,缘君感到厌倦了,累了。同样,曲花也心力疲惫。

这个晚上,又是一个月缺花残的夜晚。当曲花追踪缘君,去了张寡妇三楼的家里。却没发现缘君。但是,张寡妇的窗户是大开着的。没有抓奸在床,曲花疲惫不堪的回到家里,做了饭菜等缘君回来。

怎么问,缘君就是一个没有的事儿。弯月当空,曲花在缘君接完电话回到屋里后,斩钉截铁地说:“缘君,离婚吧。我受够了,你潇洒你浪漫你去追求你想要的生活,我从此后不会在阻拦你了。”曲花在收拾衣服,将几件换洗衣服放进拉杆箱里,又说了一句:“缘君,你和你的爹娘好好过日子吧,有合适的女人在娶一个回来。至于丫丫,随她跟谁吧。咱们法庭见!”

这次见到曲花是真的了,缘君咕咚跪下来求饶,“曲花,花花,我以后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花花,你千万不要和我离婚!”

曲花凄惨的笑笑,镇静地说:“缘君,其实我早该走了,你爹娘不是想要抱孙子吗?我走后,你找个能生育的女人,给你们刘家续香火吧!”

怎么拽拉,曲花还是拉着拉杆箱,推开门,走进了晚秋苍茫的月色中。天上那轮弯月,就像二十年前那晚,缘君和曲花在出租屋里第一次搂抱在一起,将新婚之夜才能办的事儿,提前办了。那个晚上的月亮也是如此皎洁,月牙弯弯像一把镰刀。相同的月夜,却是不一样的结局。

天空哭了,这一夜,下了很长时间的流星雨。走在弯月下的曲花,拉着拉杆箱在走向城里车站时,闭上眼许了一个愿。

谁也不知道,曲花许的是什么愿。

人生路上曲曲折折,谁也不知道在下一站要遇上什么。对于明天,曲花还是想重新选择一次。毕竟,对于幸福和爱情的向往,那是每个人都有的权力。曲花坚定地朝前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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